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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白十世君日记

  • 作家相片: 尤利西斯
    尤利西斯
  • 2020年12月21日
  • 讀畢需時 2 分鐘

两个世纪后的一个十月三十日,蓝白十世君走进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博卡区的卡米尼托酒吧,点了一份牛肉,一壶马黛茶,不时用保温杯给马黛茶壶满上。看到墙上挂有几百年前的画像,慢慢欣赏起来,有足球,有探戈,还有阿根廷的国旗之父贝尔格拉诺,以及圣马丁和影响阿根廷数个世纪的胡安·庇隆。忽然,不远处演奏探戈的位置传来一阵哈哈大笑,声音充满磁性,带着爽朗。蓝白十世君的目光从画像前移开,转向笑声处,一个满头浓密黑发,胡子黑里有白的老者映入眼帘。“您......您不是马拉多纳吗?”“是的,是的,我就是马拉多纳,马拉多纳就是我,来酒吧的人很少因看见我而惊讶,你似乎已感到了困惑,看来是第一次光临我们的酒吧。年轻人,来段自我介绍?”“哦,不了不了,我就是一个过目即忘的人。可是,我不是阿根廷人,我是从中国来此旅行的。”一听是个外国人,酒吧里其他人也产生了浓厚兴趣,纷纷走过来,又让蓝白十世君吓了一大跳,看见了加德尔、皮亚佐拉、斯蒂法诺,还有......艾薇塔,很多很多。马拉多纳似乎感到了这个远方客人内心的不安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哇,神秘的东方,我去过那里,友好的男人,迷人的女人,是阿根廷向往之地。别紧张,我爱你们。我们就在这里开出一块场地,为新朋友表演一场足球比赛吧。”大家纷纷赞同。马拉多纳接着说:“我先得热热身。”拿过蓝白十世君的马黛茶壶,让全身的各个部位玩弄起来,当他将这只小小的茶壶颠回桌上时,茶水一点不漏。蓝白十世君张大了嘴,另一只手拿着的保温杯掉了下去,马拉多纳顺势一脚接住,将保温杯也颠回了桌上。一阵喝彩之后正式表演开始,加德尔守起了门,皮亚佐拉防守,马拉多纳和斯蒂法诺进攻,艾薇塔在一旁不断加油鼓掌。显然这不是加德尔和皮亚佐拉擅长的,马拉多纳和斯蒂法诺在十分钟内十次洞穿了他们的球门。就在此时,又有一人进入酒吧,大声说:“怎么能没有我?”大家定睛一看,原来是格瓦拉,他让加德尔在旁边唱歌,自己守起了门,虽然又让马拉多纳和斯蒂法诺进了几个,但他让两人打起百分百的精神。接着,酒吧的门又被打开了,是方吉奥,“这个地方太狭小,我们去外面开车兜风吧。”格瓦拉坐上了他的车,马拉多纳和斯蒂法诺率众人各自开车追赶,但很快就看不见方吉奥和格瓦拉坐的车了,边开车边唱歌的马拉多纳也唱跑了调,显然,加德尔在唱歌比赛里大获全胜,车里拉着手风琴的皮亚佐拉得意洋洋,艾薇塔为所有人送上飞吻。

忽然,马拉多纳将车停在了七月九日大道共和国广场,对后座的蓝白十世君说:“对不起,我们是定期重返人间聚会的,现在我们要回去了,你还不能去那里,下车吧。” 看着远去的车影,留在共和国广场的蓝白十世君顿感失落。

蓝白十世君的日记,是他美好而又怅然的一个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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